她也是个医者,平时虽然花痴又白痴,可还是自恃有几分本事的。而且她在民间流浪了那么多年,见过的能人异士也不少。银针止血削骨疗毒什么的她都是见过的。
可是……她从来没见过有人会另一个人浑身上下数不清的深可见骨的伤口全都缝起来啊!尼玛整个就是在缝一件破得已经实在不能再破的都要拿去丢了的破衣服啊!
如果是衣服就算了,那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一整夜的功夫,那人的手也没有抖一下!那还是人的手吗!
而且他那个银针到底是怎么使的?伤口都剖开往里面喂伤药了,竟然都没有流血?!
“停!你刚才说什么?手都没抖一下?”郑蛮蛮很快抓住了重点。
可怜的小罗玥都要哭了喂,这也太尼玛毁认知了……
“你不知道啊喂,他就在那穿针引线,缝肉啊,那可是缝肉啊!一缝就是一整夜……而且他的手真的是一抖没抖,就这么嘎吱,嘎吱,一针一线地缝……”
顿时众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打断了她。
冯绿衣细心,看着脸色苍白的郑蛮蛮,道:“公子怎么吓成这样?”
“没……”
这时候,门又被从外面踹开了,进来一个黑衣人,道:“谁是这家家主?快随我去见我们骑主。”
骑……主……
郑蛮蛮掉头就想跑。
不跑还好,一跑她就被人拎住了脖子一路拎了过去,丢在那人面前。
“禀报骑主,属下看这小子实在眼神闪烁,行踪可疑,所以便自作主张将他抓了来!”
郑蛮蛮揉了揉摔的有些疼的胳膊,低着头不吭声。
眼前那双靴子上似乎还沾了些血气,他慢慢踱步到她面前,停驻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