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等人跑到门口一看,才发现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黑压压的,看不分明。看阵容和素养,来头果然不小。
而安明和院子里的几个小厮,则被人制住了在一边……
那些人倒是没怎么为难她们,只是门外有人把守,不让她们出门。
郑蛮蛮有些焦虑。罗玥是爱惜名声爱惜到变态的,平时给男病人出诊,也得要对方的妻子或是母亲守在旁边做个见证。而她又是个不怕死的个性,似乎随时都做好了为了名节去死好得个贞节牌坊名垂千古的打算……
今晚这种情况,若是出了什么漏子,治不好那人而被迁怒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隔壁的真实情况却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罗玥进了门以后,却见屋子里不知道点了多少拉蜡烛,亮如白昼一般。伤者已经被放在了床上,有个男人背对着她站着,正在擦拭伤者的伤口。
听见她来了,那人头也不回地道:“是否有羊胎线?”
“有,有的。”罗玥被对方的气势所惊,连忙点头道。
“准备一下,给我打下手,我要缝补他的伤口。”
……于是洞溪赫赫有名的美人名医就光荣地给人打了下手。
郑蛮蛮等人哪里还睡得着,时不时跑到门口去看看情况。却只看见隔壁一盆一盆血水被端出来,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死是活。
时间越长她就越不安。罗玥的水平她很清楚。虽然在这个小地方算是非常不错了。可是她其实专研的是一些巧道和琐碎的小诀窍,日常实用性比较高。毕竟在普通百姓中,受这么重的伤的人并不多见。
看来是个复杂的过程……她能行吗?
直等到天色蒙蒙亮,众人才看到罗玥一脸做梦似的表情从隔壁飘了出来,然后被人送进了她们屋子里。
“怎么样了?”郑蛮蛮急道。
“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罗玥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