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哎呀疼死我了,你快去给我找药来!”
安福看她这样,只得慢慢地蹭到了那些尸体边上,忍着双腿颤得站都要站不住,附身捡了一把兵器,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回来,递给郑蛮蛮。
郑蛮蛮拿着那刀左看右看,拧了半天。也是她运气好,竟然真的就拧开了个盖子。里头果然有些药粉,她闻了闻,发现有三七的味道。应该是伤药。
她大喜,忙道:“去,再去帮我找一些来。”
安福只得又跑过去,找了两三把过来,递给她。
郑蛮蛮检查过,发现里头都有药粉,也放了心,便赶安福去休息,道:“你先去烧水给我清洗伤口,烧好了放在门口。然后躲进屋子里千万别出来,别靠近这间屋子。骑主脾气正大呢。”
安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掉头就跑进了厨房,还紧紧关上了门。
郑蛮蛮松了一口气,也没敢耽搁,连忙跑回去,给杨云戈上药。
那药估计烈性,一洒上去,杨云戈就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低头一看,顿时黑着脸,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给您上药呢。”她摇了摇手里倒在杯子里的伤药。
虽然烈性,可止血效果竟然非常好。一撒上去就见了效果。
杨云戈倒了回去,道:“你怎么知道刀柄里有药?”
“猜的。”前世看小说看过。想着这些都是江湖人士,应该有准备。没想到真有,也是上天保佑……
“说实话。”
郑蛮蛮的手一抖,有些无奈地道:“以前,杂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
“杂谈……说江湖浪客故事的。”
“你都看些什么书!”杨云戈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