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就傻乎乎的,可是事关生死,郑蛮蛮还是警觉。
她用被子把一身是血的杨云戈盖住,出了门去,并关上了门。假装没看到这一院子的尸体,她让自己尽量平静一些。
“小福子,你没事吧?”
安福的腿有些发颤,道:“没,没事……这种事情见多了,躲,躲好就是了。蛮蛮姐,我本来想去叫你一起躲的,可那时候已经,已经……”
已经来不及了。
郑蛮蛮打断他,道:“有没有伤药?”
安福摇摇头,道:“我怎么会有伤药?跌打药酒倒是有一瓶。骑主受伤了吗?”
说着,就想伸头。
郑蛮蛮连忙把他拉开了,道:“你小心点儿,他划破了手,正在里头发脾气呢。你要是靠太近,待会儿别被他也给杀了。”
安福立刻缩了回去。
郑蛮蛮咬了咬牙,道:“是我,我受伤了。刀剑无眼,有人闯到了房里来,这破门又关不住。结果骑主和他打斗的时候,把我也给弄伤了。”
安福紧张地道:“伤哪儿了?”
她倒是一身是血,但是看不出来到底伤哪儿了。
郑蛮蛮道:“待会儿再说这个,你没伤药,哪里有?”
安福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郑蛮蛮急得直皱眉。过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道:“有些兵器的刀柄里是有机关的,机关里一般放着伤药。你,你快去找找!”
安福的腿打颤,道:“我,我不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