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想想也是,东子待会从手术室出来,还得她帮忙照看着,她不能累倒了,接过他的饭盒,打开了吃了几口,只是口干舌燥的,这饭又硬,她着实没设么胃口,就简单扒了几下。
“对了,明臻说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联系过二少爷,他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而且警方那边也抓到那几个歹徒了,这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湛蓝恍恍惚惚地点点头,这案子一定要尽快解决,那几个人只是幕后Boss的手下,曾经追杀过靳明瑧一次,这次却是冲着她们母女来的,要是不将那幕后之人抓到,
tang汤圆很可能还会有危险。
湛蓝又想到什么,问道:“那几个人里是不是有一个是祁砚?”
小孟觉得意外,他到达现场时那几个人都戴着口罩,她怎么会知道一个人是祁砚?
从小孟的震惊神色中,她已得到了答案,果然她猜的不错,其中有个男人就是祁砚,那个男人抓她们是一定是为了闵敏报仇,可最后他又是郎闫东共患难过的兄弟,终究不忍看着大蟒再踢郎闫东一脚,所以才阻挡下来。
祁砚总算还是良心未泯。
这时,手术灯按下,湛蓝急急起身,将盒饭放在椅子上。
扭脸往手术室看去,没一会儿玻璃门打开,护士推着郎闫东从里面出来。
他快步上前,跟主治医生询问情况,“医生,手术怎么样?”
医生将口罩拉下,眉头拧了下,“右边那颗睾.丸是保住了,但伤得太严重,阴囊和输精管受损很严重,只怕以后——”
医生一顿,湛蓝更觉不妙,整颗心都揪了起来,“以后什么?”
“没有姓能力了。”
“没有姓能力了?”一瞬间湛蓝脸色惨白,兀自轻声念叨了一句。又问道:“就没办法恢复了吗?”
“这个……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还年轻,心里恐怕承受不住,等病人醒来好好劝劝,可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
湛蓝在原地愣怔了一下。
随着护士的步伐进了病房,湛蓝只觉浑浑噩噩的,在病床旁守着他醒来。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郎闫东说这个事,更不知该如何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