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二人登时大震,“糟了,警察来了,快走。”连秦湛蓝都来不及塞进车里,慌张地跳上了驾驶座,大蟒也是跌跌撞撞上了后座。
祁砚也真是慌了,毕竟绑架是重罪,手忙脚乱地倒车时不小心撞了车后的垃圾桶,又瞥了眼后视镜,发现警车已从小区正门开了进来,幸亏这小区还有个后门,来时把路线摸清楚了,他一脚踩下油门,往后门开向驶去。
来了两辆警车,一辆去追了那辆黑色面包车,还有一辆在事发地停下。
听着警笛的声音,湛蓝心稍稍安定。
看向在小孟怀中的女儿,嘴角轻轻扬了扬,总算女儿幸免于难,可再看向快痛得痉.挛的郎闫东,若非男人脆弱的地方受伤,他也不会痛得在地上打滚的气力都没了。
她咬牙,拖着疲乏的脚步艰难地走过去,一下跌跪再他身旁,含泪看向他,他痛得唇白脸青,真教人担忧心疼。
几乎不忍再碰一下他,但湛蓝还是紧握住了他手,给他信心。
“东子,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把你送进医院。”
——
医院。
母亲和郎闫东都被送了进来,母亲只是被祁砚击晕了过去,醒来后无大碍,现在在病房休息,就是郎闫东情况不太妙。
他的右睾.丸被踢破了,现在人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进去前,医生说伤得很严重,有可能姓功能保不住。
蛋蛋是男人的性腺,失去蛋蛋,等同于不再是男人。
湛蓝心急如焚,郎闫东是因为保护自己和汤圆,才会变成这样,而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他能平安无事。
不知几个小时过去了,湛蓝坐在手术外的椅子上等待着。
一晃眼就到了下午,小孟给她送了盒饭过来。
湛蓝看了看他手里的塑料袋,“小孟,谢谢你,只是现在我不饿。”
“还是吃点吧。我相信郎先生出来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