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品正点头:“孝顺、勤快、言而有信,可这会午时都过了,与肖大官说好午膳时分前回来的时间,已差了近个把时辰,这有点不寻常。”
阴十七起身道:“你去与金掌柜问问,看肖大官家在大百胡同的哪一家?还有交待金掌柜一声,就说要是子落回来了,让金掌柜与子落说,我们到大百胡同去了。”
曾品正应好起身,再去了趟柜台,一会儿很快回来:
“金掌柜说,肖大官家就在肖丫头家隔壁,极为好认,我们随便在大百胡同里问一声,便知道了,至于叶大哥,金掌柜保证一定传达到。”
肖丫头家在大百胡同虽说是一问便知,可到底是当年轰动的凶杀案受害者,何况还死得那样惨的,被阴十七与曾品正问到的人家多少有点忌讳。
后来是阴十七直接抛出两人是为查近日人皮碎尸案而来,那户人家还问两人是不是官差?
没等阴十七回话,曾品正直接一个点头,说是。
既然是官差来问话,那便不一样了。
那户人家再不愿提起肖丫头这个晦气名儿,也得给两人指路:
“看见那户卖冰糖葫芦的人家没有?就那个拐弯转进去,那是一条仅住了两户人家的小拐角,临溪的,无需再打听,直走进去最后一家便是!”
阴十七谢过那户人家的指路,与曾品正很快往外面摆着冰糖葫芦小吃摊的人家走去:
“看来不同于王二柱,肖丫头的名儿在大百胡同都挺忌讳的,这一点倒是有点奇怪。”
本来么,肖丫头是被害的死者,王二柱才是犯案的凶手,本该是忌讳王二柱多点的事情,反而成了是忌讳肖丫头多点。
曾品正道:“嗯,是有点奇怪,或许这个肖丫头在当年还发生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说话间,两人走过冰糖葫芦小吃摊,来到指路人说的那个小拐角。
站在小拐角的路口,一眼望去,两人果然看到一条小溪。
小溪上就两间民舍,都是自带一个小院子的瓦房。
最后一间瓦房明显破败荒废已久,院门上落下的大锁都生了锈。
阴十七道:“这应该就是肖丫头生前所住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