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殊步履悠闲地穿过花园,然后朝门卫招了招手。
对方赶紧从接待室出来,边为他打开铁门,边压低了声音非常无奈地说,“先生,我很想将这位客人请进室内避一避雨,可他就是不愿意……”
温彦殊往停车场扫了一眼,瞥见那辆陌生的奥迪时挑起了眉,语气不带温度地吐出两个字,“无妨。”
他就是想淋雨而已,不强求。
听到交谈的声音,沈星濯慢慢抬起了头,看到伞下的温彦殊,男人先是一怔,又不死心地往他周围望了望,原本还有点光芒的眼睛,旋即暗了下去。
但沈星濯还是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容,和温彦殊打了个招呼。
然而温彦殊却没什么心情和他周.旋,开门见山地问:“嫣然现在不方便出来,你有什么事?”
沈星濯皱着眉,不愿去多想她到底是真的不方便,还是单纯地不想见自己,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不稳:“她……她怎么样了?”
“挺好的。”他这么答了,沈星濯却仍旧一脸担心的模样,温彦殊转而问他:“卫柔呢?醒了没有?”
“醒了,我来这里之前醒的。”
温彦殊点点头,状似无意道:“我听卫襄说,她的孩子有六个多月了吧?就这么没了,还真挺令人惋惜的。不过,你好像一点都不伤心?”
沈星濯被刺了一下似的,整副身体猛然一震,男人的眸光中立刻泛起了凶意,“这与你无关!”
温彦殊不置可否。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沈星濯低低咳了一声,有些抬不起头来,虽然不想承认,但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他终究是没什么底气的。
“……温先生,我能带她回去吗?”
“回去?回哪里?”
“当然是沐家!爸和妈都很担心她,一晚上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