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锦丰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沈氏心中仅存地一丝眷念散去,眸中重又盛满了冷静和镇定,“你既然知道这是广仁寺,就不要胡言乱语。我倒不知道堂堂四品侍郎,却对污人名节这么轻车熟路。”
沈氏轻轻叹息一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街上讨钱的无赖。”
颜锦丰脸色一变,更加狰狞地道:“我就知道之前是太顺着你了,让你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竟生了和离那等不该生的念头,这次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教导你以夫为天的,你这辈子,生是颜家的人,死是颜家的鬼。”
颜书雪看着突然强势起来的颜锦丰,心中有些不明所以,颜锦丰明明昨天还一脸温柔小意,呜咽着哀求自家娘亲不要离开,这怎么一夜之间,不仅在门前偷听,被发现之后,还怨气如此强烈地说出这种话。
沈氏面色微微抽搐了一下,无语地看着颜锦丰。
真是夏虫不可以语冰。
都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他还妄想着她能收起心思,一如既往地做他颜家妇,并且按他的想法,收敛起脾气,恭谨有礼、三从四德么?
赵宸见颜锦丰越说越不像话,有心上前去教训他一下,却被颜书雪用眼神止住。
颜书雪不着痕迹地指了指沈氏,轻轻摆摆手,示意娘亲需要的话,自然会说。
赵宸见状也只能侍立一旁,不言不动,把自己当空气。
啧啧,沈姨也真是不幸,竟然会遇到这种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初他都说了,让沈姨和他一起练武,沈姨偏不当回事,那时候他虽然才四岁,可是喊沈姨练武的心,却是认真的。
如今好了吧!
沈姨面对这心烦地事情,只能头疼地辩驳回去,哪有武功在身一有违逆撸起袖子便打,来得方便痛快?
颜锦丰看着沈氏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发狠道:“你不信?你以为我做不到?哼!文定侯昨晚已经派人通知我了,你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丑事来,他作为兄长,实在无颜得紧,着我将你带回去之后,好生教训一番。他自会派人相助。”
原来这就是他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