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条蛇,僧人对付不来,出去徒增伤亡,既然事情注定会解决,那不妨让僧人们都闭门不出保平安。
毕竟,几十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僧人,便是出去了,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呢?
颜书雪心中的怨愤,就这么在慧清大师三言两语中放下了。
若是宇文岚在,只怕要大呼让慧清大师收他为徒了,倒不是想出家,实在是想学学怎么才能三言两语间,便让自家书雪妹妹改变看法的本事……
“我观女施主诡谲莫测,乃是有大福缘的人,说几句浅见,不过是盼着女施主能放下心中的执念,顺应天命而已。”慧清大师依旧不疾不徐地说道,“只是这几句话到底作何解释,单看女施主如何去想了,老衲却是无能为力的。”
说完慧清大师便阖上双目,再也不发一言。
颜书雪心知他在逐客,便也乖巧地退出了静室。
这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执念……
好吧,颜书雪知道,自己的执念便是对宇文岚的爱恨牵连。
可顺应天命又是什么意思?
她上辈子过得凄惨,这一世眼看着又要走上一辈子的老路,又谈何福缘?
颜书雪自嘲几声,满心的疑惑丝毫无解。
从慧清大师那里回来,沈氏看着颜书雪的神色,安慰地拍了拍她后背,默默地递上一盏茶。
颜书雪端着茶水,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想疼了脑袋,也没想清楚这一切。
颜锦丰神色复杂地看着颜书雪,他以为是内宅妇人的沈氏,能够让九日大师亲至,而他从未在意过的女儿,却又能让慧清大师相请。
颜锦丰心里疯狂地叫嚣着,“沈氏一定不能走!用尽一切手段,就是死也不能让沈氏就这么轻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