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上!”林致远在此强调,电话里面车子在加速的声音我都听得见,我不理解他开这么快的车干什么?
“你在飙车?”我问,只是好奇。
但他没有回答,却说:“你不是留下吃饭?”
“我下午有事。”
“什么事非要下午去,老头子要是有什么事你用什么赔我?”
“他没事。”我看有事的像是林致远,这才把电话给挂了。
随后林致远又把电话打了过来,我不想听才关了电话。
对我而言这段路还不算漫长,走路毕竟也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
走了没有多远,看见车子便拦了一辆,随后要司机送我回家,拿了书去了学校。
说来我那些学生也叫人着实头疼,每一次的都是别开生面。
门推开一盆水从头淋到脚,那种一下子清醒,当着全班学生面前洗了一个冷水澡的感觉俨然不舒服,但我早已习以为常。
转身去拿了一条厚实的毛巾回来,一边擦一边走进教室。
我想我之所以能够留到今天,就是因为一份坚持,而我的这些学生,也因因此兴趣盎然。
想想其他老师来后尖叫的跑开,在一起来在门口心惊胆战的样子,我比起他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接受命运。
在整个班级都鸦雀无声的情况下,我从班级门口走着进来,一边走一边低着头擦头发,最后扔下手里的毛巾,抬头看着眼前的五十几个学生。
他们最大的二十五岁,来自业界不能毕业也不想离开的权贵世祖们,最小的二十岁,来自追风和崇拜的豪门世家之地。
他们的青春贵在挥霍,而我是他们取乐的对象,时不常会在他们的记忆里被想起,翻出来折腾一番,哪怕是看看我落汤鸡似的样子。
毛巾的味道和颜色不对,我便朝着门口看了一眼,看来今天他们又有新花样了,竟然弄了一箱白兰地,真是暴殄天物。
秦木川是这些人的首领,所以我只要看他就行了。
“看来我们的同学又有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