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就是想要听见这话么,这样就省的我们都麻烦了。
结果,生气的不是老头子,竟是他。
起身他便去了外面,出了门再也没回来。
老头子看他走了就说他是吃醋了,但我觉得不可能。
见我不说话老头子问我:“你真有人了?”
“嗯。”
老头子忽然便愣住了,之后他就坐在沙发上开始发呆,他不是小孩子了,也知道强人所难的不应该,所以那天我要走的时候他也没拦着我,只是一个劲的问我什么时候再来看他,为什么不吃了饭再走。
我也想留下来陪着他,但我要去工作,不然学校那边还不翻天了。
这才说下次来陪他吃饭的事情,他也高兴了一会。
看着我走老头子就难过,但比起我的死讯,能见到我他还是高兴的,所以我走的时候他就和我说路上慢点,一定来看他什么的。
在我看来老头子就是太孤独了,林致远又不适合会在家里哄着他爷爷玩的人,他们就好像两只老虎,小老虎看不上大老虎,打老虎也不喜欢小老虎,看不见的时候还算好,看见了就你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你。
我将出门,还没有走的太远,林致远的电话便打过来了。
看到来电显示是林致远的,我转身看了一眼四周围,没看到他的人我才接了电话,一边走一边听他讲这个电话。
在我的记忆里,林致远的电话多半都是责备的电话,不是这件事做的不好,就是那件事做的不好,就是他出门我给他准备的领带他都不满意。
可那些领带的搭配那一次出门他也没说过不好,出了门不久电话就会打过来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难以容忍。
这次倒是叫人挺意外的,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而且友善了许多。
“我在路上,马上回来了。”林致远会说出这种倒是叫人颇感意外,他说他在路上,马上回来了,这话听来就好像说我在等他,没等到要走了。
刚刚我出来他的车子没在院子里面,他想必是开车出去的,所以他头晕的事情很可能是假的。
“我下午有事,先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打我的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