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把头点得小鸡啄米一样,拿了客单的本子,引二人到了楼上一间空客房。
那二人就在客房里,在掌柜战战兢兢的目光下,大大方方的查了一遍客单路引。
那二人,不是徐麟和周小安还能是谁?
一招鲜,吃遍天。
他俩就靠着这个套路,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就把划在自己范围内的客栈和商行查了个遍。
日头西斜,天近傍晚。
二人蹲在一家医馆的门前,拿着草笠不断着风,脸上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沮丧的,全是汗水。
他俩忙了这么长时间,查过的客栈里,都没现可疑的人。
这时节不是走货的旺季,客栈和商行之中大多是怀柔和京城周围的客商,在多方打听后,大部分都是老客。
那些新面孔,也大多有商行作保,看不出什么问题。
“麟哥儿,你说那淫贼会不会是本地人啊?”
“我看不会,岳将军不是分析了吗;这种事情要是本地人作案,不会这么频繁。肯定是流窜到这里的,做完这一票就走了,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那咱们这么找,找到贼人的机会也太渺茫了,这还不如去城门口蹲着,看看来往行人,谁长得像淫贼了。”
“不能这么说,岳将军不是嘱咐咱们了吗;不光是客栈和商行,还要注意坊市间的传言和碎片...化的信息。说不定就在咱们的走访中找到蛛丝马迹了呢。”
正在这时,从医馆里走出一人。这人捂着胸口,不断喘着粗气,像是胸口胸部受了伤的样子。
医馆的伙计将他扶下台阶,顺便重复着煎药的方法。
“王掌柜,您晚上再用跌打酒多揉一揉,您这伤太重了,要是再大劲点儿,我师父说您下辈子就只能这样儿了。这谁下的手,多大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