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到亲军,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锦衣卫。
这年头东西厂还没出世呢,锦衣卫可谓是风光无两,一枝独秀。上至尚书,下至百姓,谁听到天子亲军的名头,都得避让三分。锦衣卫诏狱可是臭名远扬。
想到了这些,徐麟将周小安拉倒自己身边,道:“谁说咱们不能是锦衣卫,你带着牙牌呢吧?”
“带了啊,怎么了?”
“嘿嘿,咱们来个鱼目混珠!”
“啊?你的意思是,咱们冒充锦衣卫?”
“对!不过咱们可不是冒充。下一家,咱们晃一下牙牌。捏住腾骧二字,就给他们看亲军拱卫司那一部分,说是亲军办事。腾骧卫当然也是亲军嘛,至于他们理解成锦衣卫,那就不是咱们的错了。”
“哎呀呀,麟哥儿,这套路、真是绝了。你跟着岳将军学坏啦!”
徐麟个爆栗敲到了周小安脑袋上,“那不叫学坏,那叫...咳咳,那叫机智。嗯,机智。记着,一会儿装的狠一点,沉着脸说话。”
周小安连忙答应,做出了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模样。
这个街口的第二家客栈,掌柜的正在翻着账本,忽然就见两个头戴草笠的人低着头快步走进店里。
“哎呦,二位客官,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
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其中一人扯着领子,一把拉到了柜台上。他刚要惊呼,一个竹木的牙牌便伸到了他的面前。
上面五个纂体的大字——亲军拱卫司!
那人冷冷的声音适时的在他耳边响起,阴测测道:“天子亲军办事,不要声张。把你们家的客单拿来,小爷要查点儿东西。”
那掌柜一听这,以为是锦衣卫查案,吓得魂不附体,哪还敢去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