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没呆上多久,钏儿就又露出疲累神色,阳筠柔声安慰了几句,便带着坠儿、珠儿又回去了。
谭医官见状,情知印儿自裁的事不能提,便悄悄退了出去,嘱咐了自己侍从并其他医官。
秋云自不必说,原就不是蠢笨的人,且平日就不爱多嘴。春桃在旁听见医官们的话,只觉脑中划过一道光亮,忽然开窍了似的。
阳筠回到正殿,与坠儿、珠儿又高兴地说了半天。
“就是不知还能不能说话。”阳筠说着又叹气,“钏儿那么爱说话,若以后再不让她说了,得多难受。”
“娘娘且宽心!”坠儿笑着劝道,“就为了好好说话,钏儿也会自己好起来。”
阳筠闻言微微一笑,笑容却十分苦涩。
珠儿忙问照料钏儿的事,又问安排什么人,又问如何轮值,又感叹饮食上必须忌讳,好歹让阳筠分了心。
才刚回过神来,便有宫人来报说段良媛求见。
段良媛只身前来,一个侍从也没带,进门后按制行完礼,便按照阳筠吩咐落座。
没等她问,阳筠倒先开口。
见段良媛不是明哲保身,远离八凤殿,反而主动上门来问,阳筠心中愈发感激,倒说了许多知心话。
“我知道你定十分关心,但内中究竟却不好对你说清楚。”
段良媛点了点头,脸上十分严肃,眼神却有三分关切。
阳筠看在眼里,心中一暖,继续道:
“印儿行为有失,我早已留意,几个侍女却不知道。想是她做了什么被钏儿发现,引印儿下了毒。印儿心虚,被我轻易诈出后,走投无路吞了块生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