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某等俱是汉人,既穿上明甲当然是大明军士,壮士何故多此一问?尔等皆是一时之悍将,忠勇与胆识双全,章某都看在眼里。特别是你……实在令某刮目相看,惊喜连连。”
“什么意思?既然都是同僚,为何这副作派?”小兵的意识已经恢复,情绪也自我调整过来,如今活着是第一位,其他穿越、身份、真假都得搁一边,既然有着另一半的记忆和能力,就得好好加以利用。
“莫、莫要听这逆匪,胡言乱语……他杀了俺两个小兵,又打伤了阿布……”吴巍费力的抬起头,苍白无色的脸加上紫黑黯淡的双眼……虚脱的厉害。
“呵呵,都是误会!这汉子下手太狠,五六个鞑靼人都死在他刀下。加上他们不听劝,这种情况下章某必然要采取强硬手段。”
“他们……是白莲余孽……”
“住口!”身后的军士一扯绳索,勒得吴巍颤颠起来。
为首的头目,抬手制止:“吴大人,看你即死的份上,姑且饶过你。若敢再藐视或玷污章某的名份,那章某就亲手送你一程。”
“啪!”
旁边的寸头汉子,突然袭击身后的军士,一腿将对方踢倒在地,扯回绳头顺势反手拉出那人的腰刀。当刀刃将要隔断绳索之时,却被其他军士砍飞腰刀,按倒在地上狂揍。
“不!阿布思桦!住手!”丁飞的箭射出,在这些军士的罩甲上弹飞,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尔等这是,要逼迫章某下毒手吗?”为首的头目显然有些不耐烦,怒颜喝道。
“等等!或许我们该好好谈谈,既然大家都是汉家子弟,万事都有商量。大难临头都冷静些,无需再多作无谓的伤亡,便宜的都是外人……这不给外人取笑嘛。在下秦三,双城堡的守备小兵,不知章大哥……有何好提携的呀?后辈躬身听教!”小兵放下马刀,恭敬的作揖说道。
那头目双眉舒展,微笑的说道:“这才对嘛!兄弟你气宇不凡,气运更是好的令人妒忌呀!能得无生老母的垂怜降下福缘,予你机缘因此沾光佛气,形同明王、弥勒大佛转世再生,借以肉身重现人世,以此灭乱世普渡众生……”
“等等!!你、你稍等,这些我完全听不明白,你能慢点说嘛?什么无生老母?”
“嘿!那道雷火便是老母圣祖降下的天机,天机化为福缘。也只有被选定之有缘人,方可得到这一百年难遇的荣誉。你没死,还活的很好不是吗?生龙活虎般的如同蜕化成另一个人,甚至还有所超越。是也不是?”
“这、你……”小兵秦三目瞪口呆的发怔,的确这一系列怪事无法解释,可将此事神化依旧没有科学根据,但在这个封建古制社会,科学解释不了的怪事也只能授以神化论。
“章某看的一清二楚,局中之人受困其中,可某这个局外人却明了的很!跟我走吧,我只要你一人。”以某自称的章姓头目,微笑着伸出一手。
这人虽说着官话,口音却夹杂着鲁豫一带的方言,秦三大致是听清楚了,意思却只能理解个五六成。无论是善意或是恶意,当下都身不由己,处境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外有鞑靼人大举入侵虎视眈眈,内有教派强行抢人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