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一口气说了许多,见这些书生竟都沉默下来了,心知他们都听懂了:“你们瞧不起胥吏,却不知他们才是于百姓最近的人,这天下少不得与他们共治,有了新学,才能保证他们至少都是合格的人。”
这下连白衣少年都有些惊讶了,看了他半晌。
那书生一拱手:“阁下才智,实在令某羞愧。”
卫鹤鸣摆了摆手:“不过是一家之言,姑妄听之,姑妄听之罢。”
那书生还欲再说,却听那白衣少年对着门口一声惊呼:“魏瑜!”
卫鹤鸣抬眸望向门外,那正有个青衣少年,神貌与他如出一辙,只比他多出几分沉静古朴,见了他便微微露出一个笑来。
卫鱼渊。
终于再次看见了这张跟自己相似的脸,卫鹤鸣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白衣少年盯着二人目瞪口呆:“你你”
卫鱼渊率先一步踏进来,对着卫鹤鸣笑容满面:“阿弟,你竟也在这里。”
冲卫鹤鸣挤了挤眼。
卫鹤鸣还是第一次瞧见鱼渊这样跳脱的模样,咳了一声,拱手道:“兄长。”
白衣少年这才如梦初醒:“我说你怎么出去买些糕点,回来竟换了身官袍,还长高了些,这竟是你的弟弟。”
卫鹤鸣颇为好笑地一拱手:“是,在下魏赫。”他记得阿鱼那假名是两个字的。
卫鱼渊装模作样地对他道:“这位是我交游在外遇上的好友,姓萧,名栩。”
卫鹤鸣一怔:萧栩?
竟是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