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谁说要护我的?”楚凤歌又上前一步。
卫鹤鸣被他逼进了墙角,见避无可避,这才恼羞成怒了:“你方才在场?哪个说要护你了?都说了是位典姑娘!”
楚凤歌的笑瞬间消失,他如今的气势较先前更要阴冷几分,连卫鹤鸣都皱了眉,却盯着他不肯退缩。
楚凤歌伸出了手。
卫鹤鸣一动不动。
楚凤歌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下一刻,黑衣青年便将下巴轻轻搁在了他的肩上,半弯下腰拥抱着他。
墨色的发丝落在他的耳畔,骚的他有些发痒。
“虽知你是故意的,可我还是生气的很。”楚凤歌的声音有些阴沉,却让卫鹤鸣产生了一丝他在赌气的错觉。
“先前我同你说,来日方长,如今来日已经来了,你肯不肯同我方长?”
卫鹤鸣忽然想到这三年来从边疆来的书信已然占据了他书阁的一角,他们不曾见面,只见着相互的文字互诉安慰,他早就将这个走偏了路的小王爷,和前世那个诚心待他的挚友重叠了。
方才的情绪一瞬间烟消云散,竟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渐生。
罢了,罢了,他年纪还小,且容他三分吧。
卫鹤鸣这样想着,才低声问:“你同我说实话,你是怎么回来的?”
“我当真是为你回来的,”楚凤歌在他耳边道:“如今他们早就拦不住我了。”
“那北胡呢?”卫鹤鸣问。
“他们总也打不赢,皇室里又生了龌龊。”楚凤歌说,“至少这两年他们没时间再来了。”
说着又补充:“便是我不回来,过两个月也该拔营归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