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最终还是转过身来,看着云蔚,眼中莹莹有光:“你心性率直,天赋异凛,我如今是越来越后悔,我只怕有一天我也保护不了你。本是想报恩,结果却害了你。”
云蔚挑眉:“报恩?”
他语调微扬,脸上难得带了丝诧异。何必扭头看向不远处,隐约刀剑轰鸣,还有人声惨叫。
“你先穿上宝衣,等此番事了,我二人寻一处安全隐秘之地,我慢慢说与你听。”
云蔚点头,不在黏糊,跃出水潭,披上被他护得完好的乾坤袋拿出浅蓝边纹的宽袖衣衫穿上,顺便摸出一块肉干,叼在口中。
长发青年宽袖临风,衣袂飘扬,本该帅气英俊,偏偏嘴中多了一块肉干,且那肉干似有些眼熟。引得何必多看了两眼。
云蔚咬得干脆,站到何必身边解释道:“这是我在综门山中抓的竹雉。全身最美味的,便是这腿!肉味劲道,很是奈咀。禽类最好吃的,便是腿和翅了。”
云蔚笑嘻嘻道,看着何必笑容亲切:“不过那夏无月是个没翅膀的胖鸟,再看他腿,长了那么多年,味道已然不好。”
先不论夏无月被人戳穿老底,鼻子发痒,何必面色不变,心中却是凌乱万分。
徒弟不是人了,看自己不顺眼的所谓青年翘楚也不是人?
若是哪天他被告知,身边很多不是人,何必觉得自己怕是都能接受。
但是……
“为何你总知道那么多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何必正色道,“还有,叫我师父。”
云蔚缠紧腰带,点头应允,此刻他看起来又是往日那副乖巧淳朴的模样,只眼中满是狡黠:“好的小师父。说来话长,不如跟您方才说的一样,此番事了,我们细细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