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那几个指使他做这件事的大人物,都不可能公开的保全他。
他很怕,很慌,很后悔。
本就因水汽而朦胧的视线彻底的模糊下来。
四周的下属开始相互依靠在一起,驱逐寒冷,且寻找旁边茂盛一点的树下躲雨。
一位下属拍拍他湿漉漉的肩膀,示意他一起。
他看向那棵邀请他的下属走去的树,生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那颗树旁是一个斜坡,一个无法行走,但是可以帮助他快速逃离的斜坡。
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向后方,然后拖着被雨水打得湿透而沉重的身子走向了那颗树。
站在树下,他的目光不断偷偷看着身旁这处斜坡,不断地咽着口水。
与这**的天地不一样,他的喉咙好干。
远处一处灌木在晃动,一道身影从变得缥缈后方,朦朦胧胧地出现。
走得很急,动作很大。
这位心虚的下属心跳猛然加速,快到好像要蹦出来。
他眼中血丝浮现,不敢眨眼地看着那方的人影。
人的面貌渐渐清晰,雨水怕打,狼狈不堪,但仍然可以清晰辨认。
那是龚从龙。
龚从龙的神情也逐渐清晰,那张脸上全是怒火,直勾勾地看着这位他最信任的下属,似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全部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