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两个人退了出去。
贺勋才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擦了一把额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满头冷汗,想想湘原王今日说的话,连后背都被冷汗湿透……王爷想就这样架空了他,还是太简单,在华南的这么多年,他也不是没有根基的。
贺勋突然又站了起来,点了几支蜡烛,书房一下就光亮起来,他在书架上、柜子里、暗格里……统统仔细搜了一遍,确实已经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才呼出一口浊气靠在椅子上。
从小县令慢慢爬到如今的位置,他也不知忍受了多少冷眼,好不容易当上知府能有些权力捞些银子,却就让湘原王挡了财路……他不会轻易就倒下。
刘昊苍看了信,他将纸张靠近了烛火,纸张烧起炽热的火,一会就成了灰烬落在地上。
见刘大少爷不说话,贺勋派来的人就有点急了,他道:“大少爷,我家老爷让少爷回了口信……”
“你回去跟你家老爷说,我们始终是一条船上的。”
那人才放心了,“那小的先告辞。”
刘昊苍挥手打发了。
他想了想,叫来身边的人:“找人去跟宋老爷约个时间,明日午时在阅时茶舍,让宋老爷务必如约。”
那人出去了,刘昊苍又对身边的家丁道:“去找青山盟的人,让他们派武功高强的杀手明日半夜偷袭知府的书房,账本估计不在里面,看他会否中计,或许我们能知道账本的藏身之处。”
贺勋居然敢要挟他。
只要拿回了账本,他就能隔岸观火了。
行宫。
宫镜域坐在书案前沉思,这贺勋看不出还挺能沉住气,他也是小瞧了他。
可惜目前证据还是不足,要给他们一击致命还是未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