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夕转了手避开他,加快了脚步。
陈立不明所以,陆夕姑娘干嘛怪怪的?
他又走上去:“也是顺路的,陆夕姑娘?”
陆夕终于开口说话:“你要回行宫?不用送人家姑娘家?”
“你是说章晴?”
连姑娘的闺名都如此熟稔了,而她还是“陆夕姑娘”。? ? 陆夕脸色不能再难看,“你不要跟着我,我自己能回去。”
“我帮你拿吧,东西也不少,若是摔了出来……”
“陈侍卫是嫌我做事不稳当?”
陈立反应不过来,这和做事不稳当有何关系?
陆夕目不斜视的走着路:“我也知道我留在这里碍事,等王爷回来我就禀报了王爷,提前回去服侍王妃还好些。”
陈立急了:“怎么突然就要走,自己一个人在路上也不安全。”他们估计也快能回京,就不能等一等?
陆夕却是不再说一句话。
陈立一脸懵逼,也不知自己哪里惹了人家,姑娘家的性子都这样奇怪吗?
知府衙门。
昏暗的书房里只燃着一支烛光,贺勋在烛光下写了两封长长的书信,放下笔交给身边的两个人,“这封给宋家大老爷,这封给刘家大少爷,要等他们看完带了消息回来,书信就不必了,口信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