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熊孩子果真坐起来了撑着下巴看周期……
一直折腾到大半夜,熊孩子撑着下巴打瞌睡,周期才无奈地把人捞到被子里面。再度暗暗地羡慕了关旗一把,这样都还睡得着,委实是天怨人怒!
刚刚把熊孩子放进被窝,这四肢就水蛇一样缠上来了,双手紧紧地抱着周期的腰,每打一个雷,都是不自觉地一颤,周期终究还是收回了想要推开的手,在心里默默地鄙夷了一番自己的圣母心。
一夜未睡,艰难熬到天明。
打了一晚上呼噜的关旗顶着一个鸡窝头揉眼睛,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这娃娃怎么跑到我们的屋里来了?”
范臻把脑袋往周期背后缩了缩,“是……打雷,被子湿了。”
关旗笑了,“怎么跟小姑娘似的?还长得这般漂亮,以后要嫁人的吧。”
范臻羞红了一张嫩脸,握着小拳头鼓足勇气道:“胡……胡说,我以后是要娶夫人的。”
关旗继续乐,“这孩子也忒逗了。”他逗范臻逗得不亦乐乎,“你爹娘都不教你男子气概的?总是哭哭啼啼,人爱哭的小姑娘都没你哭得多。你没有小鸡□□?”
范臻悲愤,“胡说八道,我有小*的。”
“哈哈哈”,关旗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此时此刻的关旗自然想不到,这句话在将来是多么的……打脸。
范臻汪着一双水盈盈的泪目,低着头就开始揪衣服。
周期看不过去了,皱眉制止,“别闹了,赶紧洗漱去。”
不过说起来,这孩子确实要变强一点,周期怀疑地看了一眼范臻,如果不是昨晚亲眼所见,就这性子,他确实会怀疑这个是不是小姑娘。
门“哐哐哐”响了几下,进来的是他们昨天遇到的几个杂役弟子,“师兄们,杨长老回来了,要见你们仨。”
周期与关旗对视一眼,关旗含笑道:“知道了,多谢告知,喝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