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臻躺在床上,莹白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粉,看着当真是同一朵娇花一样,叫人很想掐一把。
周期把范臻换下来的衣服挤完水以后搭在架子上晾,最后翻箱倒柜找到一条干毛巾还有备用的一点金疮药,把毛巾铺在枕头上,然后慢慢地帮范臻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周期看着这张脸在发愣,怎么这眉这眼,怎么这么招人,就这般熟悉?
周期把金疮药递给他,“在被子底下自己涂了吧,不要多抹,抹匀点,不要随随便便蹭到被子上。”
范臻带着哭腔,“可……可是……我不会。”
哟呵,还真是个奶娃娃,周期觉得自己想来上辈子当真是欠着他了。
于是万般无奈之下,又给他抹了药。
范臻的眼睛水润莹亮,微微泛着红泛着泪光,小小的肩膀不断抖动,带着颤声在哭,“师兄,你这样真的好像我娘哦,我想我娘了。”
……
周期手上动作顿了顿,黑着脸,“别想了。”
“呜呜,不行,师兄,一看见你我就想起我娘了,你真的好像我娘。”
说清楚!什么叫一看见我就想起你娘了?本将军如此英武,哪里像你娘了?
周期把毛巾往桌子上一甩,黑着脸把小孩往被子里一塞,粗声粗气,“睡觉。”
“可……可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坐起来别睡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