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伸出去的手缓缓收紧,“不是。”
关凡嗤笑,“我凭什么要信你?”
他甩开房门大阔步走出去,“周先生,订婚礼也快要开始了,恕我无法招待,也烦请你自便。”
周期慢慢弯下身子弓着腰,抓着柜子角的手越来越用力,大滴大滴的冷汗沿着额头渗下,脸孔青白一片,锁骨也因为呼吸的急促而剧烈起伏。
醒过来以后他没有休息就偷偷摸摸出了护理站,然后找人问路绕过无数警卫总算进了大院,结果在这关家宅子离转悠了一天一夜,总算是在订婚仪式开始之前找到了关凡的房间,却被关凡往心头上洒了一把盐。
他现在很累很累,身心俱疲,很想倒在房里沉沉睡去。
可是,不能睡,只要想到他会娶别的女人,周期就有一种狂躁的冲动,头痛欲裂,周期用手捂着额头,汗水沿着指缝流了下来,身子上*一片。
不能娶……绝对不能娶,原来不可以,现在更不能!
无论再来多少回,自己都见不得他娶别人。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搅,使他看起来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濒死的鱼。
系统幸灾乐祸,【三心二意的渣男!】
周期闭目不语,良久才颤颤巍巍直起身子,咬咬牙,沿着关凡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轻功掠动悄然无声,关凡警觉性太高,他还是跟丢了。
结果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申筑弓与庖慧俩人,当下立即收住步子。
申筑弓看起来倒是非常惊讶,“你怎么在这?我方才去前门迎客,没有看见你啊。”
庖慧显见得也是同样疑惑。
周期面无表情语气淡漠,“劫、亲!”
“啊?”
“抢新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