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先生黑着脸,“打住,胡说八道,我今儿娶了女人,温柔善解人意,她能给我洗衣做饭生孩子,男人能做什么?”
某“采花贼”抬头看他,面无表情哼唧哼唧憋出一句,“我也可以给你洗衣做饭,还可以陪你念经,陪你去战斗、杀敌、打丧尸,不过我生不了孩子,但我可以同你睡觉。”
“采花贼”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正儿八经,“我还可以给你操。”
……
关先生差点栽倒在地。
某人见他不说话,以为筹码还不够,哼哼唧唧又道,“日后我以后听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你叫我摆什么姿势我便摆什么姿势,我乖我听话。我有武功,我还有异能,我会很多东西,我比那个女人要好,你娶她是吃了亏,你娶我你就回了本。”
关先生重重咳了几声,“你上哪学来的这话?”
关非非教的,周期很想把这话挤出来,昔日关非非无师自通诸多言语……
然而今天回过头,却尽数成为过往云烟……
周期心猛地一抽,说不出话来,人显得有些呆呆的,不是该尽数忘却吗?为何还会像镌刻在骨血里一般熟悉?
关凡见他此刻神色彻底沉了脸去,“你凭什么叫我娶你这么一个大男人?”
周期声音轻悄悄的,显得有些气势不足,“凭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关凡转过脸去系好自己的领结,冷冷一句话甩出去,“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霎时间,周期手脚冰凉,面部煞白,几乎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不……不喜欢了?”
这个消息如同天打雷劈一般叫他瞬时难以呼吸,他在骗人,这是周期的第一反应。
可是,关先生会骗他吗?
这一点叫双商下线的人更加不信,关先生……是不会骗他的。
“是的,不喜欢你了,君子不夺人所爱,你去陪你的阿诸地老天荒,我绝不插手绝不干涉。”
“可我同他没有关系!”
关凡转过脸来,眉目间隐隐约约涌动的俱是狂躁的煞气,“你这话去跟别人说看他们信不信!有什么事都想到那个人,如果不是他点醒我,我可能还会被你蒙蔽,是我太傻天天真,一夕之间你怎么就会喜欢上一个陌生人?天下人不是人人都是我!”他苦笑一声,“一见钟情多么不可信,你为了他能够过上好日子就来勾引我欺骗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