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筑弓下意识地捂住裆部,庖慧却没有再理他,踩着步子意气风发地回房。
麻蛋,庖慧是关凡的表姐,跟他们老关家有关系都妥妥的病娇啊。
浑然忘记自己也算是跟老关家有关的申筑弓恨恨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
谁也看不到,他静静盯着庖慧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嘴角扯出的痞笑弯了下去,远远看着,既落寞又悲哀。
周期枕着手躺在床上依然觉得心扑通扑通跳,久久不能平息,就跟个第一次拉到对象小手的毛头青年一样。
做了几套操,还是睡不着,周期面无表情地坐起来,开始在这空旷的地上——翻跟头。
一边翻一边数,数到二百五十个的时候,眼睛倒着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被吓了一跳的周期差点没把脖子给折了。
二哈毛茸茸一团,眼睛在这黑夜里亮得格外瘆人,周期无语地把它抱过来给它顺毛,“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二哈呜呜咽咽舔了舔他的手掌,一人一狗玩闹了一小会,二哈一爪子挥在周期的右手掌上。
一阵剧痛,三条爪痕,鲜血不断流出。
二哈晃着脑袋哼哧哼哧开始后退,而后哧溜下床,往窗外一蹿便没影了。
嗯,外面传来一声婴儿哭声一样的猫叫。
真是没良心的的狗,无奈的周期被它搅得毫无睡意,无语地捏了捏自己还在渗血的掌心。
系统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宿主,系统监测到一个有趣的东西,有助于推进支线任务进程,宿主想不想抓住机会?】
“说。”
【去任务人的房间。】
周期手脚顿了顿,万分狐疑,“现在?”
【没错。】
“那我不去。”周期一脸沉静抖了抖被子,“我现在是个有家室的人,作为负责任的将军,这等惹人嫌疑的事情我不会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