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筑弓摸着下巴“嘿嘿嘿”,说不出来的色|气猖狂,眼睛勾了勾他的领子,“嗯,你……”
周期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衣领,朝着面部表情被掩映在黑暗里的庖慧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人贱自有天收!
申筑弓摸着下巴,笑得贱兮兮的,“诶,关哥这是本垒打了?”
一边“嘿嘿嘿”,一边又情不自禁道,“还好是他,要不然被别人知道我跟母夜叉在一起,我可活不下去。”
他嘿嘿嘿傻笑几声,后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突然,他的眼神凝住了。
庖慧面无表情地抱着手,丰满的胸部看起来很q弹很有肉感,语气冰冷,“哦,牺牲自己?母夜叉?”
申筑弓身形一僵,举起双手投降,“姑奶奶,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庖慧冷笑,“你错了?你怎么会错?”
庖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申筑弓耍赖一般闭上眼睛,疼痛迟迟未曾到来,申筑弓睁开眼睛痞笑,“怎么?姑奶奶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话音刚落,庖慧就把嘴唇凑了过去。
……
申筑弓心慌意乱,不是吧,真要亲?
耳朵剧烈一阵疼痛。
庖慧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垂,用力往下一拉,申筑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要死死地捂着嘴以防被别人听见,眼睛因为激痛流出了生理性泪水,痞气的脸既慌张又无奈。
还要四处张望着分辨有没有情况。
庖慧放开他抱着手冷笑,“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你的耳朵了。”
庖慧意味深长地瞟了瞟他的子孙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