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深信这眼神。
她极聪敏,立时问道:“上回本公主差点被匪人绑了去,不是意外,你疑是幕后有人指使?”
时夏点点头。
“宫里的人?”敬武追问。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等来这亲卫的回答。
他与陛下培养的每一个奴才一样,谨小慎微,谨言慎行,明是怀疑,却仍没有那个胆子说。
敬武最恶这般。
时夏身上,也有这宫中的气味儿。
抹也抹不掉。
敬武冷冷笑道:“这宫里的人,也真是奇呀。我只是一个君父弃如敝履的女儿,从不得君上宠,拿我做棋子使,她们赢也不能赢,何苦呢。”她的唇角旋即勾起一抹苦笑,也是无奈,人在宫中,随波逐流。
她是停是行,皆挡了人路,碍了人眼。
宫门外头终于有了动静。这回是连敬武也能觉察的动静。
她轻觑时夏,——他已经飞快地回身避离,敬武欲说什么,时夏抬起手,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瞬间便懂了。
随机应变。
不管来人是谁。这陛下跟前的亲卫,都会躲在暗处,悄悄保护她。
绡纱帐轻动,将黑翳的人影,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