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无奈,拗不过这刁钻的小丫头,说道:“陛下亲卫必会之技,不足挂齿。这种‘本事’,瞧得花哨好玩,学起来可需功夫,也苦。小公主不必会。”
“甚么……我不必会?我不会点本事谁来保护我?!成遭儿被人欺侮!”敬武嘟囔,极不满意。
他一愣,眼睛里光彩渐消黯淡。缓久,才说道:“小公主,这世上,有人生来是可以一无所学的,而有人生来,就为保护你而存在。”
仍是风起的时候,阳光宁静,岁月安和。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情愫不知何所生。那是他,被陛下安插在敬武公主身边的“棋子”,神秘莫测的皇城亲卫。
敬武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现在她身边的。
“什么时候?”敬武突兀问道。
“嗯?”他不知所以。
“本公主是问你,你是什么时候被派在本公主身边,监视本公主的?”她这样心直口快。
他一怔,眼神凝滞,仿在细听,忽地,将敬武揽过,他的眼神一刻也不离殿外,这一连串的动作反闹的敬武心里很不安:“怎么啦?外面……有人?”
“还早,尚在那一重殿门之后,”他看了看怀中的敬武,“属下先避避,公主小心。”
说罢,他便要离去。
敬武慌拉住他:“去哪呢?本公主自个儿的地盘,怕个甚么!”她这气度,着实有些像皇帝:“哪儿也别去!我竟不知,这汉宫还有人敢害本公主呢!”
她并非说气话,敬武的性子,一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公主殿下身份尊贵,陛下掌上明珠,宫中自然无人会与殿下过不去。”他说道:“从前是这样……但——上回公主出宫,落了匪人手里,这事原也寻常,属下探查之后,却询出了不寻常之味……”他眉目凛凛,冷的就似一座塑起的俑人。
敬武怕这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