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年“嗯”一声,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我女儿有严重的自闭倾向,她每天生活在自己狭窄的世界里,从不主动与人交流,包括她的奶奶和我,她整天不是玩她那堆破木块就是站着发呆,我真拿她毫无办法,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突破心理障碍,从而变开朗起来。”
林若夕“哦”了一声,对小女孩的遭遇感到很同情,呷一口茶,好奇地问:“她自幼就是这样?还是受到什么刺激才变成这样的?”
“三岁前不是这样,是......”傅修年没有讲下去,而是用唉叹的方式来表达内心的愁苦和无奈。
林若夕见他不愿意讲,也没有追问,她猜想,这个家庭可能曾经遭遇过什么不幸。
这时,傅修年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从茶几上拿起来接听,顿时脸色一变,说:“被人打了,她怎么搞的,为什么会弄成这样?”接下来他又和对方说了半分钟,然后说自己马上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后,神色紧迫的傅修年站起来对林若夕说:“你帮我下孩子,我妹妹被她的那些工人打伤了,听说挺严重,我过去处理一下!”不经林若夕同意,他就急急忙忙朝外面走去。
“哎,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林若夕站起来问。
“不好说。如果你饿了,就去厨房自己弄吃的。”傅修年说,“照顾好我女儿,拜托了!”
林若夕只好无奈地开门走了出去。
林若夕又喝了两口水,然后站起来在屋子里徘徊,目光四处游弋。她忽然边的墙壁上有一幅婚纱照,照片上男人拥抱着女人,一副情意缱绻的样子,她被吸引走了过来。
来到婚纱照前仔细一的正是傅修年,女的毋庸置疑应该是他的前妻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玉树临风,神情奕奕;她披着一套洁白的婚纱,笑靥如花,仪态优雅,他们是那样的般配。傅修年现在还保留着这幅婚纱照,证明他还爱着前妻。
林若夕替他叹了一口气,然后扭头小女孩还在那儿呆若木鸡地站着,好像可以站到一千年似的,她惋惜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脸沉郁的她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抬头一眼,然后又把头低下,一句话也没有说;小女孩黯然失色的眼眸里,映出支离破碎的光亮图案
林若夕又柔声说:“你想妈妈吗?”
小女孩抬头厌恶地瞪了林若夕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去,不和她说话。
林若夕一惊,既而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提她妈妈的,她妈妈与她爸爸已经离婚了,这件事情可能给她幼小的心灵带来过伤害,现在提及,无异于撕开她的伤疤。林若夕暗暗对自己的轻率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