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客厅一见这间宽大的屋子布置得十分漂亮,洁白的大理石地板高档的木质沙发璀璨的水晶玻璃吊灯象牙色的墙壁以及墙壁上挂着的绚丽多彩的画,都令人赏心悦目。
林若夕见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就越发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但是转念一想,他的那些员工都说他是一个好人,他应该是一个表里如一的君子,不会对自己做什么的吧?这样一想后,她稍稍放心些。
傅修年给林若夕倒来一杯水,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英俊的脸上露出了明朗的笑意。他不时用眼角扫视了一下林若夕,眼里闪烁着一丝奇异的光芒。
林若夕喝了一口水,眨了眨美丽的丹凤眼,有意称赞:“你家的房子好宽敞明亮,也装修得很漂亮!”接着又问:“你家里几口人啊?”
傅修年的坐姿神态和肢体动作都努力保持着优雅的样子,说:“三口人。我母亲,还有女儿。”
“你......”林若夕想问你妻子呢,忽然觉得这是人家的隐私,询问人家的隐私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于是便知趣地住了口。
傅修年好像她想说什么似的,说道:“我和妻子已经离婚了,三年前离的。”
林若夕“哦”了一声,她想不明白,傅修年是一个既有钱又稳重的男人,他老婆为什么会和他离婚呢?于是谨慎地问:“感情不合?”
“不是,是因为一件事情她错怪了我,所以她决然地和我离了。”傅修年平静地道。
林若夕不解地问:“既然是误会,那把它消除了不就完事了?”
傅修年轻轻叹了一口气,说:“误会已经消除了,但是在消除误会之前,她嫁人了。”
林若夕说:“那真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
聊了一会儿别的后,她正要对他谈保险方面的事情,忽然个六七岁光景的小女孩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这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裙子,留着披肩短发,额头前还留着刘海。但是细发现这个女孩有点不对劲,因为她的动作迟缓,表情呆滞,毫无生气,使人想起肃杀的秋气。
小女孩走出门后就不动了,也不夕与傅修年,而是像木偶似的站着,呆呆地望着脚边的地板,好像地板很好。
“你女儿?”林若夕问傅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