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弯起嘴角,生生死死他习以为常,没有这么多的感触,若非要说,是增了对余杳的好感。这小骗子是有慧根的。
“你竟然还笑的出来!”
不料被眼尖的余杳发现,钟磬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
“我……”
“宋公子和妹妹这么惨,你竟然还笑。”余杳一副丧尽天良的表情。
钟磬语塞,结结巴巴道:“没……没有,这不是,也算兄妹团聚,高兴是吧,高兴嘛,为宋公子……”
余杳不接受这个解释,极不屑的轻笑一声,钟磬感觉到自己被深深的侮辱了。
“阿杳,你这是在糟蹋我。”钟磬蚊子般的声音。
“别说话!”余杳摊手,“死者为大,先葬了吧。”
这是要紧事。
钟磬“嗯”一声,抱起了宋万菽,放在肩膀上。人死了,会很沉,可对钟磬来说,不算什么。
两人心有灵犀,一同走向木屋后宋万珠的坟墓,生前分离太久,死后,是要葬在一起的,这亦是钟磬和余杳如今唯一能做的事了。
太阳升起,山中温度一点一点的攀爬,枝叶上的露珠,积攒了一夜的精华,开始释放。斑驳的树影洒落在下山的两人身上,青苔藏在石缝,侧耳倾听脚步声。
“钟磬,我好累。”余杳捶捶腰。
钟磬哭笑不得道:“午时还没到呢,马上就出山了,坚持会儿吧。”
“你个负心汉!”余杳翘着兰花指,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个词好像不能乱用的啊。”
“你个混蛋!”
“你是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