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余杳就幽幽道:“钟磬,我痒……”
“这么快?手给我。”钟磬心道奇怪,催命花的毒是厉害,可毒发并不会这么快,莫非有什么异变,不禁担心起来。
“哪里痒?”
“右手,嗯……食指第二个指关节哪里……这山中多蚊虫,叮了好大一个包!”
钟磬上当了。余杳露出大白牙,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晃眼。
“你呀……淘气,”钟磬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我被骗到是因为关心你,倘若是一般人家,巴不得离你远远的,生怕染到毒液。”
余杳缩回手,道:“你关心我的‘关心’,是和宋万菽关心宋万珠的‘关心’,一样的吗?”
钟磬摇头:“他们是兄妹,生来带着羁绊与牵连,亲情,是世上最真挚,诚实的感情。我们不是兄妹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的感情不真挚也不诚实!”
“哪能如此断章取义,”钟磬引余杳接着上路,“我若对你不真,怎会如此上心于你。”
余杳一脸虔诚道:“那究竟是如何的感情?”
钟磬咂咂嘴,想了一会儿。
“我原来在茅山上养过一只猫,叫音音,感情极好,我觉得,你和音音有些像,它喜欢睡觉挠人,你也不差。”
“……”
余杳恍若没听到一般,越过钟磬,走在了前面。
“阿杳?”
“……”
“阿杳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