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余杳瞪大眼睛,来不及细问,立马吸吸鼻涕,配合起钟磬。
“好了好了,再蹭衣服要破了。”
听到有毒,余杳发疯似的用钟磬的衣摆擦着手,恨不得褪去一层皮。怕死倒还好,只是因为一朵花儿丧命未免太难看了。
余杳紧张道:“我会不会死!你说我会不会死!”
钟磬仔细检查着余杳的双手,干净圆润,白皙漂亮,没有伤口,幸好。
“你不说话!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要,我这么年轻,都没有成亲,怎么可以死,钟磬,我不要死,你一定要救救我!……”余杳一边目不转睛窥尽了钟磬美若天人的侧脸,一边带着哭腔哼哼唧唧。
难得见余杳这副可怜模样,钟磬眉毛轻挑,心生一计。
“哎,阿杳……”钟磬佯装痛心疾首道,“不是我不救,这花名为催命花,茎叶里的白色汁液可是无药可救的剧毒啊,怪我,都怪我,应该早早告知你山中许多花花草草是不能随意触碰的……”
余杳的小脸惨白,滞在原地,钟磬强忍着笑意。
“你就说我剩多少时间了……”
钟磬思忖道:“大概,九十年。”
“九十年,我只剩九十年了……”
“九十年还不够,不要太贪心,已经算是高寿了。”钟磬哈哈大笑。
“啊?……你,你!钟磬你个混蛋!你骗我!”
迟钝的余杳终于反应过来,气不打一处,双手叉腰,化悲伤为力量,抬脚踹向钟磬。
钟磬吃痛,奈何一切是自己自作自受。
受完虐待,还要贴心提醒道:“阿杳,处理的虽然及时,但有残留毒汁,待会儿手上可能发红发痒,不过放心,没有大碍的,待会儿找处水源洗洗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