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她对他的信任,如此坚固了。
篮子不大,装的东西不少,四个大白馒头,三盘小菜。
茄饼,煸笋,青菜豆腐。色泽鲜艳,引人食欲。
之前的霉饭哪够三人果腹,余杳咽下口水,奶娘递了筷道:“莫见外,快吃吧。”
钟磬无动于衷,余杳没那么好的耐性,蹭到前面,拿起馒头就咬,刚入了嘴,钟磬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这些死人用的东西,你还真敢让人吃。”
余杳愣住,瞪着眼睛,胃里泛起恶心。宋万菽闻言手上一颤,馒头骨碌碌滚下桌子。
钟磬抽出烟杆,扫翻桌上的饭菜,盘里倒出来的东西顿时变成了香烛纸钱。
“分明是从山下来,奶娘你的鞋底是不是过于干净了,进门后,发现了我身上和他们的味道不一样对吗,却看不出我是何身份,只好绕过我,保持着距离,对了,你的衣服袖子可以再长一些,腕处的尸斑露出来了。”
余杳惊叫,“怪不得方才我们接触,她的手那么凉,我以为是山中冷,原来是个死人!”
死人。
刺中宋万菽。
奶娘的脸色随着钟磬的话,越发难看了。扶着桌子起身,碰翻了凳子,怯怯的后退几步,靠着墙,看向了宋万菽。
宋万菽坐在轮椅上,没有回过神,寞然的望着地面。
“真是失礼,鄙人茅山小道,钟磬。”
钟磬踩上桌子跳了起来,冲着奶娘攻击而去,嘴里念着咒,烟杆在空中画出个银色光圈。
怕伤及无辜,余杳迅速将宋万菽推离桌前,未料一把被轮椅上的人掐住脖子。
“停下!”宋万菽吼道。
该死。钟磬暗骂,做了收式,飞身旋落。
“你想怎样。”钟磬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