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
“对,是没有,但他说,还有奶娘,那一句无意,可无意之言往往是真话。这里除了他虚弱的气,不谈你我,我感受不到第二个人的气。”钟磬委屈地说道。
余杳安慰的拍拍他,“是不是感觉错了?这里鸟粪味太大,难免出差错。”
“我十五岁上茅山,十年苦修,这种低级的小差错是绝对不会有的。”
咚。
屋里有东西倒了。
两人闻声对视,忽然意识到宋万菽是坐着轮椅的,转身撞门,冲了进去。
果然,宋万菽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咬着牙,疼的满头虚汗,正艰难地往起爬。
余杳焦急地跺脚:“钟磬你快扶他!你为什么不叫我们!明明就在门外!你要干什么我们会帮你的啊!”
宋万菽抬起头,怔怔看着余杳,想说话,嘴唇颤抖的厉害,半天吐不出字。
钟磬将宋万菽抱起,重新安置到轮椅上,推到桌前,倒了碗水给他。宋万菽的目光没有离开余杳,木讷地抿了口水,恳求道:“恕我冒昧,可不可以让我抱抱你……”
这话,是对余杳说的,钟磬站在一侧皱起眉。
“我?”余杳有些不可思议。
宋万菽咽口唾沫,使劲点头。
余杳没多想,答应了,对她来说,拥抱一下别人,举手之劳。钟磬挡在余杳面前,不愿意她过去。
余杳用眼神示意钟磬,没事的。钟磬磨磨蹭蹭让开路。
宋万菽张开双手,小心翼翼的将余杳揽进怀里,低下了头。许久不曾打理的刘海,遮住半张脸。钟磬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怎么舒服,抱胸而立,只得集中注意力盯紧宋万菽,现在无法确定他是不是好人。
时间停滞在此刻,房中,三人的呼吸声交错着。余杳被宋万菽抱着,刹那间,她相信宋万菽是没有恶意的。伸手轻抚了几下宋万菽的背,脖子蓦地一凉。
天哪。
反应过来的余杳摇动着手向钟磬求救。钟磬见情况有变,二话不说把余杳拽离宋万菽的怀抱,掏出烟杆抵住宋万菽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