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磬你醒啦,”睡饱的余杳精神奕奕,“我才没有杀它们,抓住它们借了几根羽毛就放走了,那时候我一心想做把百鸟扇。”
“淘气。”钟磬溺怪道,后对宋万菽微微作了个揖,算是招呼,宋万菽也垂下眼帘点点头。
从礼仪上来说,宋万菽是很得体的,能拥有良好的教养,一般出身不会差。钟磬突然对这个人产生了诸多不解,住在山间,坐着轮椅,穿着布衣,却是富家贵族的举措,即使面色不佳,蓄着胡子,而不脏污邋遢,反倒是干净清爽。
“一定要待鸟儿钻入那簸箕下的正中央,再拉线,它便跑不掉了。”宋万菽为余杳讲着捕鸟的技巧,不知自己已经拨动了钟磬那根想一探究竟的神经。
钟磬含笑,就地坐在了门槛上,插话道:“宋公子一个人住在山里?”
“还有奶娘。”宋万菽随口一句。
“奶娘?”钟磬顿了顿,“普通人家的孩子是没有奶娘的。”
余杳看着面无表情对话的两人,满心奇怪,莫不是自己又因为睡觉错过了什么?
宋万菽这才觉察自己多言,不愿继续接钟磬的话了,一片沉寂。
“你们在说什么?”余杳趁机道。
“没什么,你啊,以后少折腾些小动物,要爱护同类,知道吗。”钟磬面对着余杳就忍不住要逗她。
余杳鼓起脸蛋,圆滚滚的,像只肉包子,“那我折腾你!折腾死你!”
钟磬回嘴道:“麻烦你折腾死我。”
宋万菽推着轮子,欲走,钟磬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胳膊。
“宋公子,你有话没对我说,是不是。”
“没有。”
“宋公子,我是道士,若你有麻烦,我可助你。”
宋万菽暴躁起来,狠狠甩掉钟磬的手道:“歇够了就走,这里没你要管的事。”
钟磬不愿放过宋万菽,还要说话,余杳嗅到宋万菽的火药味,上前拦住钟磬,摇摇头,钟磬深深望了余杳一眼,没有动。宋万菽进了屋,用力地关上门。
“阿杳,除了你我他,你见过第四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