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英俊刚毅的脸。
不慌不忙,语气温润,揭穿了余杳,一只长腿跨上台子,站在了余杳身旁,是一个年轻男子。余杳抬头望着来人,生气道:“你是何人,本道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在此胡言乱语,污蔑本道!”
修长洁白的手指抬到余杳的下巴,“嗞啦”撕掉了假胡子。
“好了,小姑娘,别闹了,竟比我还像道士,我都要相信了。在下,茅山道大弟子,钟磬,我可没听说师父还收了个叫余杳的关门弟子。”
钟磬忍着笑意,“你没发现假胡子粘歪了么?”
“原来是个骗子!”
“姑娘家不学好,竟干这般骗人的勾当!幸好被揭穿了!”
“不要脸!是不是当我们禹城人是傻子!”
“拉去衙门!”
“对!报官报官!”
余杳打掉钟磬的手,跌坐在地上,计划败露,面对着众人严厉的指责,脸涨得通红,眼睛一湿,就要哭了。钟磬察觉到不对劲,连忙安慰。
“你别哭啊,诶,你别哭。”
“你混蛋!”
“我……别哭别哭……”
余杳微微哽咽着,台下的人们情绪也越来越激动,冲上来要抓住余杳。钟磬骑虎难下,早知道如此就安静的看着一出戏,逞什么威风。
“好了,”钟磬示意大家都停下,“没错,前面的都是她在骗你们,但是有一件事是真的,钱府掌柜身上,的确有阴气。”
“我们凭啥相信你说的!”
“就是!你别乱说!她是骗子!谁知道你是不是!”钱崇福刚刚放下心,又听到这话,可不轻易信了。
“我不是说了,我是茅山大弟子钟磬,”钟磬无奈道,伸手从腰间掏出弑鬼令的信号令牌,“你们看,这是朝廷颁的弑鬼令。”
“真真假假,我们辨别不出,一定是唬我们!”显然受过一次骗的禹城人们不再愿意随便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