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真是神通广大!”
小城的人们,哪里见过这样奇特的景象,叽叽喳喳伸长了脖子,惊讶的不得了,声声夸赞着余杳的能耐。余杳见鱼儿都围了过来,后退了两三步,又上了小台道:“灵性所致,并非施法,大家稍安勿躁,不过,就在刚刚……”
余杳清清嗓:“刚刚,我感应到人群中某位,好像身上有很重的阴气,啧啧啧,不妙不妙啊……”
此言一出,吓傻了围观的人,明明是来看热闹,怎么就身染不详了呢,而且,这可怎么办啊。
“道长,我们都是小老百姓的,你可别吓我们啊!”
“不知道长说的是谁!”
“一定不是我!不是我!”
余杳叹气道:“这种事情,又怎能拿出来吓人,不过既然我来到这里,就不会任鬼怪作乱,我余杳会负责到底的。”
说到一半,余杳伸手指向人群中一位身材宽广的大叔道:“这位,不知怎么称呼?”
胖大叔颤颤巍巍的指向自己鼻尖:“我?钱府当家,钱崇福……道长,你可别吓我,难道是我?”
当然是你啦,人群中,你衣裳用的好缎子不是一般人家能用起的,这么有钱,分点给我不会少块肉的,要怪就怪你今日要来看这热闹,怨不得我。
余杳胡子下的嘴巴要乐歪了,咳了咳,正经道:“没错,就是你,你放心,我会保你。”
“哈哈。”
另一边,响起一声笑,余杳皱眉:“哪个不服本道,站出来说话!”
“青壳鸭蛋五个,放入茅厕内浸七天,羊肉三两,面粉半斤,老早花、野八角、茴香各十克,共捣烂为泥,调羊油二两成糊状涂于脚下,站于水边,鱼闻膻味,马上跑到脚边来争食,才会有引鱼之象,此种江湖伎俩,不过是行骗的把戏。”
一双黑色锦面银花浅口布鞋。
一条暗红镶金丝收脚长裤。
一件宝蓝云纹灰边及膝短袍。
一截纯白晕墨侧扎腰带。
一支乌青半曲串珠缠绕挂着锦袋的烟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