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思右想,只有厚着脸皮去找萧四她们,借朗月楼之力,来敲这扇无缝的铁门。
五人聚在议事厅里商量一晚,第二日,朗月楼精锐尽出,直奔龙棠山血阁总坛。
不知情的人见了这阵仗,无不暗暗心惊,直当黑白两道再度反目,又将上演一场旷日持久的鏖战。
说是攻山,却也不敢真攻。
双方弟子都知道萧、冷两人的关系,乐得顺水推舟,成全好事。
上回是萧琮独身一人来的,若拦不住,着实没法交代。这次对方人多,稍有“不慎”,教萧琮上了山,那也在情理之中。
故而,远看两派人马打得激烈,扯着嗓子喊打喊杀,实际上,却是拿着刀剑胡乱比划,叮叮砰砰地听个响,得空还聊上几句,调侃些血阁和朗月楼的逸事见闻。
“启禀阁主,朗月楼人多势众,就快攻上山了。”
冷寂云正自闭目养神,听到下属来报,脸色立沉:“人多势众?依本座看,是你们不尽心对敌,有意放她们上山吧。”
“属下不敢!”那血阁弟子忙道,“萧大侠三番五次夜探血阁,都被属下等人挡了去,此番实在是……实在是力有不逮,还请阁主责罚。”
实情如何,冷寂云又岂会猜不出?
“既如此,便自去领罚吧。”话音未落,却听门外脚步声近。
萧琮眼里含着无奈笑意,边迈进门来边道:“罚她做什么,不若罚我解气些。”朝那弟子摆摆手,那人如蒙大赦,掩上房门退出去。
冷寂云见她真的上得山来,还大模大样地登堂入室,连自己下属都买她的账,心头火气更盛,盯她一眼,寒着脸道:“萧大侠好本事,抬抬手指头就调来半座朗月楼的精兵强将。我若再敢有眼不识泰山,是否就该拆了血阁总坛了?”
男人冷哼一声,转身背对她,倚在软榻上歇息。
“没有的事。”萧琮忙过去把人搂住,软声道,“若非你不肯见我,我哪用出此下策?”
“放开。”
冷寂云稍一挣,萧琮便加了些力道,将他牢牢扣在怀里,伸手慢慢摸着人高高隆起的小腹:“留张字条就跑回来,还当是从前吗,由着你任性。快要当爹的人,自己不知道保重身子,我可还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