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次也没有。
这时肩上落下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唐瑛回过头,竟然是冷寂云。
“不是你的终归不是你的,回去了。”他仰首望了望远处,若有所思。
没了楚砚之的赤刃分堂变得很沉闷,原因是一向最能活跃气氛的唐大堂主一夜之间像变了个人,多数时候都在沉默或者发呆。
晚饭时候,萧琮照例给冷寂云碗里夹菜,男人瞪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把碗里去刺的鱼肉送进嘴里,萧琮见了立刻就像捡到了什么天下至宝,脸上一派春光灿烂。
这样的情形下,反观唐瑛就更显凄凉。
她自打一上桌就只顾着拿筷子扒拉碗里的米饭粒,却几乎什么也没吃,好像她坐在这里就是为了数自己碗里有多少粒米一样。
有了伴的人总希望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萧琮终于也发觉自己和冷寂云之间勉强算得上和谐的气氛对于现在的唐瑛来说实在太残酷,她忍不住摇摇头,给她夹了一只鸡腿。
唐瑛这才抬起头来,道声谢谢,还是一副可怜样。
萧琮无计可施地看向冷寂云,心想楚砚之才刚离开五日而已,这样下去,唐瑛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冷寂云挑挑眉,意思是,这事我也管不了。
萧琮一愣,又开始看着人出神,这几日也不知怎么地就觉得男人的各种表情都生动可喜,看着看着,不自觉嘴角上扬,露出两个酒窝来。
冷寂云一回头看见了,身上一阵发毛,眯起眼来,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萧琮一脚。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唐瑛坐在对面,将两人这一来一往全数看在眼里,只觉心底里一个小人儿一边哭泣一边奔跑。
“左使,楚公子回来了。”这时,一名血阁门人进来,向冷寂云禀道。
众人闻言都是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