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晕感袭来,顾白踉跄几步,在眼疾手快搀扶上来的护士帮助下坐回到病床。
副院长察觉顾白状态不太稳定,便不再询问。人找到了就好。于是出声道:“你是颅脑损伤,昏迷了一天。今天刚醒,可能记忆有些混乱。先去休息吧。”
“大概吧。”顾白说,也就这个理由说的通了。“我现在可以出院吗。”
“呃,最好不要。你刚苏醒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再修养几……好吧,不过我建议你做个全面的身体检查。”在顾白的强求下,副院长答应了他的出院请求。医院方面的动作很快,检查后结果下来了,除了肌肉有些透支,并无大碍。
领回入院时的衣物,一大片暗红血迹在白色衬衫上格外显眼。不过他也没别的衣服可穿。医院也没提被顾白弄丢上衣这件事。
“对了,我是怎么受伤的?”换上衣服,血迹都干稠了,穿上倒也没想象中那么黏人难受。
“不清楚。”陪同顾白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回答。
“那我的住院费和手术费……”
“他没说名字。”
“他?是他是她。”
“是他。”
“男他女她?”
“他啊”
“好吧……”
顾白站在医院门口台阶上,暖风徐徐,凌乱的黑发随风抖动。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几缕阴冷和压抑仿佛从顾白的身体里钻出,在阳光下消散。
仿若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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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