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比他更迷糊:“我去哪了?我不是刚醒吗?”
“你不知道?”副院长以为他不愿承认,把过程说给他听。语气颇为恼怒。受了重伤第二天就醒了,这是高兴事。但你一声不吭的人就走了,人都找不到。而且身上也脏得不成样子,上衣都没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弄得这么脏。
听完全过程,顾白眉头都皱到了一起。他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我不见的?”
“是查房时发现你不见的,当时是13点”那个娇小女护士看了眼手机。“现在14点47了。”
不到两个小时……顾白隐隐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我是在亚洲天朝地区吧?”
“呃……是”护士愕然。
“今天多少号。”
“5月16号。”这回是副院长回答的。
顾白没反应过来,干巴巴的眨了两下眼:“你说啥?”
“2065年5月16日,两个月前林战连任第三届总理。
顾白脑中嗡嗡作响,他记忆中是2065年5月15日.
不,不对。不可能会是这样。
其实那只是梦?顾白瞬间否定。且不说自己能否分辨梦境和现实,但自己体内还感应得到能量在流动。
“能告诉我我是什么时候住院的吗。”
“等下。”护士走过顾白,拿起柜子上的文件夹翻阅了一下道。“你是下午14点44分送过来的。”
“时间真不吉利。”顾白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