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放下了手中的大包小袋,不急不缓地将酒放到酒柜里去,打包的食盒都在茶几上摆出来。
这才朝着卧室里头走去,算是听清楚了里头的动静。
那是呕吐的声音,撕心裂肺的,听得让人皱眉。
沈清让没走进去,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了,面朝着浴室门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里头呕吐声渐渐平息,有冲水的声音,而后,门就打开。
高挑消瘦的身形从里头走了出来。
倒没有太多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颓丧模样,如果不是先前听到那呕吐声的话,真难想象,眼前这家伙在借酒浇愁。
看到沈清让就坐在前头地毯上,景睿愣了一下,“来了?”
“嗯,酒放柜子里了,我过来陪陪你。”
沈清让浅浅笑了笑,抬眸朝着他看了一眼,“你状态比我想象中要好。”
“幸灾乐祸呢?”景睿反问一句,语气中倒是没什么脾气,嘴唇轻抿片刻,这才问道,“她呢?你回来之后不是一直陪着她么?”
“她说她有事情要出去一下。我想了想,我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都这么多年了,劝你……好像有些不实际,这么好的朋友,只能来陪你喝酒了。”
沈清让手朝着客厅方向指了指,“买了些吃的给你,你先吃了,然后我们继续。”
景睿没说话,嘴唇用力的抿着,眸中闪着光,毕竟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自然难掩痛苦。
听着沈清让这话,他能够猜到,她出去一趟,会是去哪里。
只是,终于是什么都没说,朝着客厅里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