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很烈的洋酒,是他喜欢的龙舌兰酒,还有两瓶年份不错的红酒,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心血来潮,就顺手带了一瓶椰子酒和一瓶百利甜。
拎着大包小袋的瓶瓶罐罐上车,这才朝着景睿的公寓过去。
景睿公寓的密码锁板闪着蓝光,沈清让根本连门铃都懒得按,直接输入了六位数字。
是沈姿依的生日。
然后,门就开了。
景睿的心思从来都难猜,骄阳和霄阳心照不宣的知道,他沈清让也知道,其他几个小的,似乎都对景睿的心思心照不宣。
唯一迟钝的,就是沈姿依。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聪明的姑娘,所以才会这么一直迟钝的,连后知后觉都不曾有,索性的,从头到尾就未曾察觉过。
走进玄关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酒味,还有淡淡的烟味,很淡,不呛人。
屋子里头光线不怎么好,厚重的窗帘已经拉上了,窗帘的夹层是遮光布,一拉上之后,外头是白天是黑夜那都不重要,屋子里头就是一眼望不见底的黑暗。
只有客厅里头电视柜旁边摆着一盏落地灯,黄色的LED灯泡朝外吐露着晕黄的光线。
勉强能够有些视线。
客厅里头的茶几上,整整齐齐地摆着酒瓶子,都是空瓶子,一个一个的整齐摆放在那里,像是开会一般。
沈清让的眉头浅浅皱了皱。
倒是没有在客厅看到景睿的声音,只是卧室里头传来些许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