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炎在脑子把他认识的人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吻合的,便认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没什么。”他摇头。
长空便不以为意。
却说长风为什么不跟着车队,而要独自行动。
摆了个那么大的排场,自然是做给那些有心人看的。
他不信,那些在官场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会不知道他此去江南是为了什么。他只需要静静等着,看着哪些人来贿赂他或者暗杀他,他追着那些人查,必定能查出很多事情来。
他只需等着,他坚信用不了多久,那些潜在水底的人就是一一浮出水面。
不过,他并不打算亲自料理这些,这些个小事交给德叔处理便好,德叔自会打理的清清楚楚。
他只要一心一意去追赶那李有道,秘密地探查他们的猫腻即可。
长风此时却不知道,他的这个想法刚好与长安不谋而合。
在他奔赴愉岭时,颜汐也从云州赶往愉岭。
愉岭只是一个小县,却因为沟通南北,陆路水路皆通畅,因着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便成了一个富庶之地。
此刻,李有道正在愉岭县衙的大堂上搓着手走来走去。他在此地已经停滞了两天,可是严相那边的人还没有消息。他的心里越来越焦急,却也没有办法。只恨自己一时糊涂,贪图银子,和严崇上了同一条船。
想着这些年来,他和严崇做得那些事,他的冷汗不由得从额角鬓发一滴一滴趟下来。
怎么就会那么倒霉呢?如果再挨一个月,一个月就好,等今年秋收,税粮和税银收上来,空缺就能填补上的。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就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