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肯对她笑一下,还能再多十文。”肩头上的人虚弱的笑着,“我能看穿她想什么。”
“别说话。”他发现了她的气息又乱了,“一会给你买药。”
“少用两日没关系的。”她拒绝他的提议,“我想让你吃顿好的,再睡个好觉,我们去客栈投宿吧?”
“不行。”她的想法也被他否定,固执地迈步进了药铺。
他熟练地报着药名,看着伙计抓药,她知道今夜她们又将在野外度过一夜。
她不在乎在哪过夜,她知道他也不在乎,可她在乎他。
从药铺出来,他的四十文钱只剩下了了几个,他毫不犹豫地背上她,朝着刚才落脚的包子铺走去,“两个包子。”
热腾腾的包子递到他的手中,他抱着她倚墙而坐,手中的包子送到她的口边,“小心烫。”
她眨巴着眼睛,“你先吃。”
“你吃完我再吃,还有钱。”他哄着她。
她眼角眯出清亮的光,“你还剩七文钱,有五文是要借用浴桶的时候付柴水费的。”
“还有两文。”他回答的快。
“你会明日早晨给我买包子。”她回答的更快,“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如此亲密的在一起,他们对彼此心里的了解,就如同对彼此身体的了解是一样的,他们之间没有**,只有不愿说而默契回避的过去,但当下,秘密是无法存在的东西。
“蜚零,换馒头吧,可以多买一个。”
“不行,你需要吃点肉。”
这样的话题每天都在上演,她永远无法说服他,更无法强迫他,他不多言,只是固执地坚持着他的想法,一如他带着她这个巨大的包袱般。
“你先咬一口,我怕烫。”她的借口,也是千篇一律。
不擅长言辞的人遇到了更不善言辞的人,总有一个人的话要多些,她哪都动不了,唯有动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