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吃醋,这只是表达对不识趣人的不满。”我咕哝着,“木头一样的将军调教出来木头一样的下属,一个个都不懂得知情识趣。”
“谁说的?”他斜了我一眼,“你看蔡黎,方素他们,跟我进了城,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还不叫知情识趣?难道就不是我调教出来的?”
我还没答话,他又补上一句,“莫不是皇上后宫太多,知情识趣的太多,我这木头一样的将军看不上了?”
什么叫吃醋,这才叫吃醋好吧?屋子里的酸味,简直可以吃上十天的饺子了。
他拥着我,“从现在开始,不准问任何别人的事,我不会回答,什么冷冰冰的师傅,统统给我死一边去。”
好吧,我到了嘴边的话,问不出口了。不过有了这句话,我至少知道,青篱他此刻是平安无虞的。
“寒莳。”我的手指刮着他的下巴,“这算是吃醋吗?”
“算。”他很大方地承认,目光挪到我的身上,上下摸索着。
我被挠的痒痒的,躲闪着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的剑。”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丢出去。”
果然,他承认的大方,还无耻的也大方。
“独活不在。”我一边躲闪一边说着,“他早就是人身,不能变成剑灵了,丢了我的剑也没用。”
自从独活成了人身,似乎也开始习惯了人间的人情世故,他知道我的情况,也明白不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只是……
大约是我当暗卫给他的影响太深,现在的独活隐藏在暗处,但凡我有危险的时候,他一定会出现。至于某些时候,应该还是知情识趣的吧。
“是吗?”沈寒莳略带怀疑地看着我,不过还是停下了手。
“当然。”我没好气地看他,“难道他会偷看,难道我会让他偷看?”
沈寒莳这才笑了,“那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