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勾起邪恶的笑容,慢慢凑近他,冲着他的脸颊轻轻吹着气,勾引的意味十足,“沈将军给朕再装一个。”
他一伸手抓向我,却被我早有预料地躲过,跳到了桌子的另外一边,他眸光一闪,快速地从椅子上纵了起来,抓向我。
两个人,一张桌子。展开了犹如孩童嬉戏般的追逐。
装了太久,只有在这种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爆发出这种无忧无虑的快乐,也许这两个月,我与他都压抑太久了。
兵分两路,我与他之间的书信联系只谈及军事,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交流,因为大家都太重视这一次的出征,不敢用任何私人的感情去让对方分心。
几个月了,当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才知道思念早已成狂,泛滥成汹涌的浪潮扑向对方。
沈寒莳不是矜持的人,他炙热而猛烈,就像一头豹子,如果不是余秀思在旁边骚扰,我赌一百两银子,他早就扑过来了。
不过能看到他故作矜持的德行,还是很好玩的。
一个分神间,他的铁臂已经抓上了我的手腕,以不容抵挡的力量把我拉进怀里,双臂死死地圈着我的身体。
这哪是在抱爱人,分明是在战场上掐死敌人的力量啊,我挣扎着从他怀中探出个脑袋呼吸,却不忍心推开他,也舍不得让他松一些。
大概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感受到他的感情,才能感觉到他压抑的爱恋。
“不装了?”我哼哼着,嘲笑他。
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好意思说我?你对她的不满都写在脸上了,就差开口对她说滚了。”
“谁让她跟的那么紧,一点也不识趣。”我翻着白眼开口,“我十分怀疑,就算你站起身要去茅房拉屎,她也会说要站在门口递纸。”
沈寒莳笑着,“要不一会我试试?”
“你敢!”我揪住他的前襟,恶狠狠地威胁。
战场上的他,是不可侵犯的战神,我面前的他,是摇曳绽放的海棠花,总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笑容,“这算是吃醋吗?”